他曾以为他这一生,绝不会有后悔之时,却未想,册立楚灿为太子妃,竟成了他一生最后悔之事!

“出去。”

“殿下……”

“出去!”

“楚良娣,您还是先回去吧。”

楚灿只得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来,她跪得腿发麻,扶着惜玉,一步一步踉跄着走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

“是,太子殿下。”

终于,所有的嘈杂动静都消失了。

殿内一下安静下来。

沈青拂一言不发的垂着头,这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她麻木疲惫的眼神,眼底没有一点生机,黯淡如灰。

她缩在榻上,娇小的身子,只有一团。

从开始到结束,她什么也没说。

宁玄礼心中钝痛,抱住她纤瘦的身子,“阿拂,珩儿是孤第一子,孤命人以皇长孙之礼行祭,入宗室玉牒,宣法师诵经百日,为珩儿超度祈福。”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宁玄礼抱紧了她,“珩儿没了,孤知道你伤心,孤和你同样伤心。”

沈青拂无动于衷,心如死灰。

宁玄礼颤抖着手抚上她的后背,“阿拂,你说句话,好吗。”

沈青拂僵硬的转过头去。

平日满是爱意和温柔的眼神此刻毫无情绪,只有冷淡,死寂。

她眼神木讷的看着男人,看了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