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礼一把扔下名册,怒火中烧,“这一套杯具都是你亲自准备的,就只有你宫里的人去领过马钱子,你如何解释!”

楚灿狠狠一僵。

她仰着头,不肯低下头去,“妾百口莫辩。”

怜香慌张的磕头,“回禀殿下,奴婢是去司药房领过马钱子,可奴婢是为了治伤!我们主子根本不知道我领过马钱子,请殿下相信主子!”

她说着把袖口推上去,手臂有淤青。

“奴婢不小心磕伤了手臂,为了外用治伤,疏通淤血,奴婢才去领来的马钱子啊!”

惜玉也跟着磕头,“奴婢可以为主子作证,中秋宴所有的布置,都是奴婢同主子一块检查的,绝无任何错漏,沈侧妃用过的未羊杯,只有可能是开宴后才被加了马钱子啊!”

侍琴恶狠狠的瞪着她二人,“信口雌黄!”

“那只未羊杯,是杯壁被浸涂了马钱子的毒液,若不是被你们提前处理过,试问在开宴后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往杯壁浸毒!”

楚灿咬着牙,“殿下,妾绝对没有加害沈侧妃,妾若真想害她,为何要将她的葡萄酒换成牛乳,妾对沈侧妃,绝无加害之意!”

宁玄礼眼底冰凉,声音冷沉,“这条南珠项链,若不是你故意扯断,这上面的珠子,为何会掉落,你没有蓄意加害,沈侧妃是如何跌下永乐台的?!”

楚灿深深的吸了口气,“妾绝无故意扭断南珠项链,妾也不知为何,项链会突然断开,恐怕极有可能是司珍房做工出了问题。”

“带司珍房管事来!”

陈司珍匆忙而来,“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沈侧妃。”

“陈司珍,你来看看这条南珠项链,为何会断开。”

“是,殿下。”

陈司珍小心翼翼的接过南珠项链,仔细看了看项链断开的接口处,接口不齐,只能是人为扭断破坏。若接口齐整,则是利器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