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组织语言,慎重道,“启禀殿下,沈侧妃怀胎不足一月,胎像本就未到稳固之期,又中剧毒,且在永乐台上跌落下来,这才……”
“这才什么!”
“殿下!沈侧妃她……已经小产了!请殿下节哀啊!”
宁玄礼瞬间狠狠的一怔。
他紧咬牙关,从齿间挤出几个字,“孤不相信,你再来探脉!”
秦太医闭了闭眼,只得实话实说,“殿下,其实方才四位太医一同诊脉时,微臣已探得侧妃主子滑胎之像,回天乏术,殿下一定要节哀啊!”
宁玄礼心中一瞬之间犹如钝刀剜肉,
他双眼通红,再也无法将情绪强忍下去,顷刻间全部爆发出来,眼底漾满了钝痛,愤怒,悔恨……
“无能!”
“殿下息怒!”
“……”
沈青拂难以置信的愣住,迟疑了好一会,她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珩儿。”
她错愕的看着宁玄礼,重重的呼吸了几下,苍白如纸的脸上,一瞬间泪如雨下,“殿下,我们的珩儿没有了……”
宁玄礼心中一颤,用力抱住她,“阿拂,是孤对不起你……”
她浑身冰凉,不停的在抖,沉默了好久,半晌,她痛苦的埋进男人怀里,低声哭泣。
宁玄礼指节收紧,紧到一丝发白,再度强压下所有剧痛。
“孤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