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殿的宫人跟着全都退了出去。

楚灿惊讶的仰起头,正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她不解之余强做温柔,“殿下,您入夜前来,妾亲自侍奉便是,的确不需要其他人。”

“孤不是来留宿的。”

宁玄礼语调依旧淡漠,“你先起来。”

楚灿心里莫名有一丝意外,他还是第一次就这么让她自己起来。

“殿下,您是怎么了。”

“元侧妃,此时已无别人,孤只问你一句,莲儿究竟是不是你指使的。”

他语调竟如此风轻云淡。

就连质问的语气,都是这样平静。

楚灿却很心慌。

以她对宁玄礼的了解,他越是冷静,就越是危险。

男人的眼神向来洞悉一切。

她犹豫了一下,磕绊着说道,“与,与妾无关。”

“果真是你。”

宁玄礼薄唇抿到发紧,近乎已确认的语气,“好,很好。”

楚灿咬了咬牙,“殿下,此事当真与妾无关!”

没有证据能证明莲儿是她指使的,

只要她咬死不认就可以了。

她故作理直气壮,“殿下何故这样怀疑妾!”

宁玄礼无视她所有的心虚,淡淡道,“孤送给你的及笄礼在哪儿,近来为何没见你戴上。”

楚灿费解,“妾及笄当年,殿下送妾的玛瑙发簪,近来有几颗珠子松动了,妾一直想着拿去修理,所以就放在了妆镜台,虽则已有数日未戴过,可这跟莲儿之事有何关联?”

宁玄礼依旧平淡,“既然就在妆镜台上,那便找出来。”

楚灿不解的略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