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晖愣住,赶忙退出去,难道是元侧妃惹怒了殿下?

宁玄礼扶着额头,那秘药的效果还在加剧,头也跟着疼起来,他薄唇咬出几个字,“你已经不是孤的灿灿了,孤的灿灿,绝不会这样对孤。”

楚灿仰头,眼里带泪,苦笑一声,“是么?”

“那殿下你呢!”

她扶着桌案站起来,“殿下对妾已经移情,是你负我!”

宁玄礼眯起墨眸,冷冷的俯视她,嗓音是刻意压制下来的冷静,“若非是孤还念旧情,你以为,凭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孤就能全然姑息吗。”

楚灿动容了一下,旧情……

她又狠狠的把心冻结下去,“今日之事,是妾有错,但凭殿下处置。”

“季长晖。”

太子殿下一声传唤,

季长晖赶紧进来,“属下在。”

“把今日在乾清殿当值的所有侍卫,内侍,侍女,全部换了,打发他们出宫去,务必把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谁若敢置一词……”

宁玄礼动了动唇,风轻云淡,“杀。”

“属下领旨!”

楚灿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他心里自然还是会为了她着想。

“元侧妃,带下去,送回芳华殿,日后不准再进乾清殿一步。”

楚灿的身子晃了一下,“殿下,当真如此绝情吗?!”

“出去。”

“元主子,您还是先回吧……”

楚灿深深的吸了口气,艰难的走了出去。

“去传太医,叫他从小路来。”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