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叹气,“可本宫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大祁,更是只有你这么一位储君,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啊。”
“母后多虑了。”
宁玄礼回绝得很快,“儿臣病因,与元侧妃命格之说,绝无干系。”
皇后哦了声,“太子一向身强体健,如今骤病,不是因为元侧妃,那是因为什么病了呢。”
“……”
宁玄礼沉默了一会。
他平淡道,“人食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儿臣从芳华殿出来吹了凉风,这才病的,只是巧合而已。”
皇后若有所思。
缓慢道,“命格之说虽不可全信,可本宫心里,到底还是有个疑影儿。”
宁玄礼问道,“母后近来忙于礼佛,怎会知晓儿臣骤病的事。”
“新入东宫的白良娣过来请安,本宫见她脸上有伤,便问了问,原是元侧妃打的,妃嫔间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
皇后并不为了掌掴之事,
而是为了太子骤病之事,过来乾清殿,“还是听她说,因她说了一句,元侧妃与你命格相克,所以太子才病的,本宫不能不担忧啊。”
“儿臣无事,母后可以放心了。”
宁玄礼眸色渐深,慢慢摩挲着手中的扳指。
……
“主子,奴婢过去乾清殿看了一眼,皇后娘娘的轿辇已经离开了。”
侍琴进来禀告。
沈青拂放下手里的书,微笑,“接下来,你可以去永安殿传一声了。”
“奴婢明白。”
永安殿。
芷兰急匆匆的跑进来,“主子!”
“奴婢听闻皇后娘娘去了乾清殿,这会儿已经回坤宁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