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脂粉浮香流动。

这些做小倌儿的男人们身上都是脂粉味。

要不是为了让太子在这儿发现她,她是绝对不会来南风馆的。

沈青拂快速的在画公子的莲塘残画上,画下几只蜻蜓。

又转身写下笔墨,对上书公子留下的残书。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暗香院落梅开后。无端夜色欲遮春,天教月上宫桥柳。”这是书公子的残书。

沈青拂对的是:

“花市无尘,朱门如绣。娇云瑞雾笼星斗。沉香火冷小妆残,半衾轻梦浓如酒。”

跟着有馆主叹道,“哎呀呀,咱们这位姑娘赢了,今天的彩头可大得很呢。”

沈青拂一脸单纯的欣喜,“是何彩头。”

馆主一愣,“姑娘竟不知么?”

沈青拂摇摇头。

只见那扮成观音的姑娘,逐渐被四个南风馆的男人围住。

季长晖彻底不淡定了,咽了咽口水,好奇的看了眼自家的太子殿下,果然是一脸阴沉……

“殿下,沈主子这……”

“闭嘴,出去。”

“……是。”

只听那四周男人的笑声越发刺耳,“姑娘不知道,咱们南风馆的彩头是什么,竟还来破局,真是闻所未闻呐。”

沈青拂茫然的怔了怔。

直到是一道清冽低沉的声音响起,伴着一丝愠怒,“夫人,让为夫好找啊。”

她欣然的转过头去,“夫君。”

宁玄礼语调难掩愠色,“枉我为你如此担心,你倒是快活。”

他掠过那四人,顿时眯起墨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