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下,睡了很久,到了晚上该掌灯的时候,才再醒过来,她恍惚望着窗外的夜色,月明星稀。
今个儿是十六。
难怪月亮这么圆。
以前在现代,父亲再娶,有了自己的家庭,
所以她就跟着祖父祖母生活。
每个月的月中,她父亲才会过来一回,勉强吃个饭聚一次也就走了。
“看什么呢。”宁玄礼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扶正她的脑袋,偏要让她望着他才松开手。
沈青拂微笑着沁出泪意,“妾在看殿上的匾额。”
她的目光看起来既盼望又满足,“大婚当日,妾才知此殿名为绽昙殿,清昙绽放,一夜而已,如今,昙花盛开,妾已得之,此生,再无遗憾。”
宁玄礼抚上她的眼眸,"阿拂。”
他揉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孤前几日一直在想给你挪宫,绽昙殿名字不佳,住所偏僻,又不如其他宫殿宽敞。”
沈青拂摇摇头,“动辄挪宫不免又要花费。”
宁玄礼想了想,淡笑,“那孤重新拟个名字来,如何?”
沈青拂望着他像是意外之喜一般,“妾多谢殿下。”
书案之上放着墨宝。
宁玄礼走下榻来,执笔沾了墨汁,写下了“常熹”两个字。他的字迹笔走龙蛇,又不乏威势。
“以后,阿拂的寝殿就叫常熹殿,喜欢吗?”
“妾喜欢。”
沈青拂欣喜的笑,书案上正放着一个锦盒,她递到宁玄礼面前,“殿下,这是妾送给殿下的礼物,请殿下笑纳。”
宁玄礼接过,打开。
是一把和田玉的折扇,扇柄触手生温,扇面画着牡丹,金影流苏,国色天香。
“此物是妾亲手做的,殿下不嫌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