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彼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踏入他耳底。

“殿下,这是奴婢送来的衣物。夜来风寒,请殿下勿忘添衣。”

这清澈悦耳的声音。

她身上还伴着熟悉的花香气息。

宁玄礼陡然睁开了眼,正对上她那双清艳的眼眸,他旋即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是,殿下,我等告退。”

众人退下。

宁玄礼望着她,视线已移不开,“打扮成这样?”

沈青拂行礼道,“宫中人多眼杂,妾为避人耳目,因而扮成宫女,免得皇后娘娘责怪殿下。妾只是为殿下送来衣物罢了,这就告退了。”

“谁让你走的?”

宁玄礼拉住她的手,念珠硌疼了她手心,她皱了皱眉。

“殿下,这里是佛堂。”

“孤知道。”

他看了眼她送来的衣物,一件墨狐大氅,是他常穿的。

“孤问你,昨晚为何命人送孤回乾清殿。”

“因为殿下醉了。”

宁玄礼薄唇溢出一声哑笑,“孤饮醉了酒,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么?”

沈青拂站直了身,头也不低,“妾知道。”

她昂着头的样子像极了鹤。

宁玄礼的视线再也无法收回,他手中念珠缠在她手腕,一下将人带近。

他哑声低低的问,“那你还敢自作主张。”

沈青拂被迫跌在他身侧。

她垂着头,再度扬起,眼里尽是坦然和平静,“妾虽蒲柳之姿,却不愿为殿下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