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半天,永宸七年三月的那什么恶疾,真的假的都说不准。
但是陛下您身上的恶疾好了,也立后了,总算可以选秀纳妃了吧?
您八岁登基,都十几年了,后宫空空荡荡。
众人摩拳擦掌,都盘算着家中适龄女子。
谁知翌日早朝,陛下直言,永不选秀,心仪皇后,唯卿一人。
说罢也不管底下文武百官的脸色如何变化,起身便退朝离开了。
之后百官如何上谏,陛下又是怎么看都不看一眼的,都是后话了。
映雪楼的院子里。
八月十六的晚上,月亮高悬,皎洁圆满。
月光之下,他注视着她,眼中像是有着千言万语,一双狭长而深邃的凤眸显得更加温柔,嘴角轻扬。
将手中的匣子递过去。
“还未贺宁宁生辰之喜,这是生辰礼。”
苏云宁发间还戴着昨日及笄之时的那枚发钗,他亲手所刻。
抬手接过,是一枚玉质私印。
其上刻着:
宸元皇后之宝。
她抬起眸子,“这是……”
萧明烨勾唇浅笑,“玉玺之上刻着承天受命之宝,而朕的皇后印宝,自然由朕亲手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