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丝暗哑,“那便只绣上宁宁的字,只要是宁宁的送的,无论什么,我都欢喜。”

“好。”

几乎是话音刚落,清脆的声音就答应了。

好像是早已预料,知道他一定不会拒绝一般。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无奈宠溺一笑,一个唇角得逞地上扬。

于是天香楼三楼的包厢里,苏云宁倚在窗边,惬意地品茶听曲,时不时点评几句,显然已经轻车熟路了。

萧明烨坐在一旁,那平常握着御笔朱批的手指捏着一根绣花针,神情严肃的像是在处理什么军机大事。

实则是艰难地和那帕子作斗争。

“嘶。”

又是针扎到了手指,下意识叫出了声。

苏云宁听见那细微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蜜饯探过身去瞧,只见男人握着的绣绷子上面只有一根直直的绿色粗线。

简直四不像,线头还在上头挂着呢。

她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你好笨啊,竹子不都是一节一节的么,还有叶子,哪有这么光秃秃的一整条啊。”

萧明烨被她笑的也难得露了几分窘迫。

僵硬地低头望了一眼。

真的……有这么差么?

突然,一旁肆意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疑惑的抬眸。

苏云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僵硬,手指指了指那绿柱子。

“所以明天我要把这东西交给阮夫子,还是我的名义!”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只觉得晴天霹雳。

双眼无神,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就是。

萧明烨眨了眨眸子,“好像…是这样。”

毕竟是她的课业来着。

空气突然寂静。

苏云宁面如土色,抬手就要去拿那令她嫌弃不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