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你哪个哥哥,长大了之后都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
“不过与你最亲近的,自然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苏云宁似懂非懂,重新扬起了笑脸,“我知道了祖母,以后我见着表哥,阿不,陛下,一定规规矩矩的,不会再让陛下和祖母费心了。”
没了烦心事的小姑娘倚靠在自己祖母的怀里,开心的紧。
而老太太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却心中犯愁。
傻姑娘,殊不知,你自出生起,被当今陛下抱着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日后的命运。
也不知道她这么听话,她母亲将她护的这么好,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老太太算是白担心了,以后她怀里这位主儿,跟听话两个字压根不沾边。
而此时在乾清宫里换了无数次衣裳的萧明烨却毫不知情。
“陛下,咱们乾清宫没有银白色的长袍啊!”
郭茂忠欲哭无泪,您之前明明说要让针织局送些颜色深沉老成的常服来,还说银白色这些浅色的衣裳没有威势,您都忘了么!
现下您四处找银白色的长袍,奴才上哪给您变出来啊!
萧明烨盯着那一堆不是玄色就是明黄色的衣裳,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冒。
不是他十几岁的时候有病吧,年纪轻轻穿那么老干什么?
闹得他现在想换身没那么压抑、没有距离感的衣裳都没有。
挑来挑去在绛紫色的长袍和深蓝色的长袍中选了一身深蓝色的素面锦缎袍子。
伸着双臂任由宫人们伺候更衣,还冷声道,“去吩咐针织局,以后多做些银白色的浅色常服。”
转念又想起些什么,“宝华殿一旁的流云殿都收拾妥当了么?让聂湘带了御前的两个宫女过去伺候,再将朕私库里的月华锦和蜀锦都取了一道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