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却未曾注意到自己女儿那心虚的神情。

“本宫攀污?半月前高家二郎进府,说是给三弟妹送些糕点来,是谁在后院假山处和高家二郎拉拉扯扯?那遗落的苏绣锦帕又是谁的?难不成要本宫撕开面皮都掰扯清楚么!”

冯氏听了这话,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射向自己的女儿,死死抓着成晗的手,“你告诉娘,长公主说的都是假话是不是?是不是!”

高家二郎那样的家世,怎么配得上她的女儿!

成晗未语泪先流,躲躲闪闪不敢与冯氏对视上,“我…我…”

见她如此,冯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前一黑,直接就气晕了过去。

“母亲!母亲你不要吓晗儿啊!”

一阵兵荒马乱,冯氏的贴身婢女和成晗身边的人都抬着侯夫人出了春华苑。

成晗刻意慢了一步,回首愤恨的瞪着端阳。

“大嫂便是不想要乔家公子娶我,直接拒绝了便是,我也不是死皮赖脸非要嫁,何必要说这等话要了我的命!”

说罢便哭着跑出了春华苑。

等人都走了之后,春华苑的侍女手脚麻利的将地面清理干净。

谷雨上了新的茶水。

而端阳却一扫方才的怒气,悠哉的品了口茶,“冯氏可千万别让本宫失望才好啊。”

下午春华苑的那一番争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传扬了出去。

现下谁都知道承德侯府的嫡小姐和从六品国子监丞家中嫡子私相授受,传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