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后,见端阳毫不谦让直接就坐在了上首,脸色纷纷一变。

待都落座之后,端阳端起刚上的茶水饮了一口。

“按理来说,今日应当是侯府众人去春华苑拜见本宫才是。”

眸子扫过承德侯成伯远和其夫人冯氏的脸色,勾了勾唇,“不过本宫体恤驸马的孝心,就来前厅受你们叩拜了。”

几人被这话说的脸色骤变。

“长公主虽为君,但是也是大哥的媳妇,新妇进门第二日,都日上三竿了才来拜见公婆,到了现在也没见给父亲母亲敬茶,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清脆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厅中。

“晗儿,不许对长公主无礼!”

冯氏装模作样斥责了自己幼女一声,只是那神色显然没觉得自己女儿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成晗撅着小嘴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殿下莫怪,晗儿年幼,又被妾身与侯爷宠坏了,这才口不择言,殿下身为晗儿的长嫂,她也是想与殿下亲近罢了。”

冯氏熟练的开始打太极。

未等端阳开口,成晟却率先道,“母亲,四妹与公主殿下同龄,对殿下不敬却被说作是亲近,不知母亲见过与谁亲近是指责对方的?”

端阳扬了扬眉,目光玩味的看向被自己儿子拆台的冯氏。

随后悄悄对着自己的驸马眨了眨眼。

后者耳尖倏然泛红。

冯氏暗骂这个病秧子的儿子不中用,自己的媳妇管不住不说,不向着自己的亲娘却向着一个外人。

端阳淡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四小姐既然对本宫不敬,按照大熙律法,应当杖责,本宫看在驸马的面子上,便罚你掌嘴十下吧。”

成晗猛然抬头,这个女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