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依孤看来,当是杜窳才是。”
见他神色呆愣,萧景珩玩味一笑,“低下,粗劣,败坏,谓之窳,与你恰如其分。”
萧瑀被羞辱的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如纸。
萧景珩眼神突然变得狠辣,修长如玉的手指死死掐住萧瑀的脖颈,锦靴不断踩碾着萧瑀的手指。
手指不断收紧,剥夺着萧瑀的生命,稀薄的空气让萧瑀再也喘不过气来。
“唔……”不断挣扎着。
“辱骂孤的母后?你个贱种也配?”漆黑如寒潭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狠狠一甩,将人甩到地上。
萧瑀狼狈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拿出帕子仔细擦了擦手指,将帕子随手砸到趴在地上的萧瑀脸上。
漂亮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狠厉,残缺的,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对这个畜牲最大的惩罚。
萧景珩的锦靴跨过他的身子,散漫的声音定下了地上人的一生,“罪人杜窳,以下犯上,割了他的舌头,打三十大板扔出京城,永不准踏入京城半步。”
“是,殿下!”
侍卫抱拳之后就拉着大口呼吸的、脖颈青紫交加的萧…杜窳一路拖到了寂静之处施刑。
一声高过一声的板子砸在身后,杜窳脸上满是鲜血,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却笑出了泪水。
都是他罪有应得。
杜窳,杜窳,他明明是母妃的阿瑜啊,是瑜,是美玉,怎么变成这低下粗劣的窳了呢。
施刑之人觉得他失心疯了,被割了舌头打了板子竟然还能笑出来,打完之后就像扔破布袋子一样将人扔到了京郊外。
还特意嘱咐看守城门的士兵。
“那罪人冒犯了太子殿下,殿下有令,不准他踏入京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