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陛下夸赞,日后必定更加勤勉,不敢懈怠。”

之后萧瑾声音平缓,一字不落的背完,也得了萧明烨一声夸赞。

再然后便是萧璋,幼时他比萧瑄还机灵几分,但是这几日他回府后只顾着吃喝玩乐,早就把温习功课扔到了一边。

于是几人之中背的最差的便是他,背了一半就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萧璋害怕地望着上首之人,本以为会迎来斥责,谁知帝王饮了口茶,余光都没分给他一个。

“下一个。”

没有任何起伏,仿佛他是微不足道的陌生人,和寻常宗室子弟无任何区别一般。

而萧明烨是真没什么想法,莫说自幼便过继出去的郡王之子,便是一直在宫中长大的皇子,历朝历代能受帝王重视的有几个?

萧瑾是表现优异的学生,像萧瑄那样的,纯纯是感叹一句进步大。

难不成萧明烨要当着众人的面骂萧璋一句不思进取么?

思不思进取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从小幻想到大的萧璋却不这么想,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

只不过无人在意。

而几位宗室子弟都背完后,便轮到了年龄最小的萧景珩。

萧景珩上前一步站在他父皇跟前,目光坚定,童声响在大殿之中。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

……

岂管仲之谓乎?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