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宁见他回来,发梢都是湿的,显然已经沐浴更衣过了,冲他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你儿子,母亲说你还没见过他呢。”
萧明烨脸色滞了一瞬,旋即上前,看着熟睡的小婴儿,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这是他和宁宁的孩子。
微凉的指甲小心翼翼碰了碰软软的脸蛋,声音有些哑,“没有不喜欢他。”
怕她误会,他连声解释。
他们二人都是两世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自然是欣喜若狂。
可是白日里在产房,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耳边都是她声嘶力竭的痛呼,他忽然不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无数次的懊悔,让她受这样的苦难。
“辛苦宁宁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凤眸含着心疼与珍视。
苏云宁知道他的心意,将儿子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里,声音温柔,“他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你就天天给他念四书五经,一起感受他的胎动,对着我的肚子絮絮叨叨,这下子好了,你可以直接念叨他了,可放过我吧。”
她天天听他‘念经’可是听得够够的了。
萧明烨也不敢用力,几乎是捧着这和他一根手指差不多大小的小手,忆起孕中事,目光也柔和了下来。
“宁宁给他取个名字吧。”
白日里他未曾直接册封太子,就是想等着她醒来后给孩子起名。
他也曾翻遍诗书古籍为这小娃娃想名字,只是只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们的孩子,一直未能定下来。
苏云宁想起乾清宫那一桌子的名字,也轻轻笑了,沉吟片刻道,“他们这一辈都是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