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煜。”平淡的打断他的话。

清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他,不容他逃避,“我说过一遍了,我心悦你,但是无论是什么,都不是我抛弃自我沦为你附属品的理由。”

又哂笑一声,“你母妃不同意我们之间的事,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立功么?我在北疆军这么多年,这次与北羌族一战,难不成是我第一回立功?”

“都不是,是因为她觉得我应该抛去戎装回京,然后老实本分像每一个贵女一样,成为三从四德,熟读女训女诫,侍奉公婆夫君,为夫君纳妾,管理后院琐事的女人。”

林扶钰的声音掷地有声,“但是我不是,我父亲为我取名扶钰,盼望我能扶摇直上,能坚强刚毅,我父亲死后我要参军,我母亲哪怕拖着病体也要支持我,不愿成为我离开京城路上的阻碍,他们养育我,不是让我成为你、裕王府、良太妃的提线木偶的。”

萧明煜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静静听着她诉说她的心声。

林扶钰缓了口气,接着道,“刚回京那几日,你问我为什么躲着你,拒绝你,因为我知道我们二人各自有各自的责任,不可能为了对方抛弃一切,所以我想快刀斩乱麻,但是是你说,试一试。”

他的脸上是动容,眼里是倾慕。

这样的她,令他不可抑制地心动。

她晶亮的双眸似有泪光闪烁,“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我,林扶钰,终生都不会离开军营,若是未能战死沙场,若是大熙一统,北羌一族俯首称臣,那我就会戍守在大熙最北边的漠城,我母亲也会随我一起。”

泪水滴落,望着他的眼底一片坚韧,不可动摇,“你萧明煜若能接受两地分离或者常居漠城,那这婚我便能应下,若不能,不若分道扬镳,各不耽误。”

说罢后手指随意一抹脸上流下的泪水,转身便走,高高束起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丝毫不拖泥带水。

虽然她也恋了眼前的男人许多许多年,虽然说每一句割席的话心都会痛,虽然远在边关的很多艰难时候心里都会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