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宁转眼看去,果真如此。
信封之上行云流水的四个大字:爱妻亲启。
拆了信后:
爱妻如唔,夫不才,望莫嫌,唯愿能执卿之手,与卿偕老。
盼卿,盼妻。
夫萧明烨敬上。
永宸十五年三月初五。
墨迹尚未完全干透,廖廖几笔,唯述相思。
这下子想法得到了证实,苏云宁哭笑不得,她是不是应当谢谢他刺绣技艺的进步?
若不然,几日之后她顶着他从前绣的那鸭子似的盖头出门,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如今虽不说多么好看,只是尚能过眼吧。
好歹那能看出来是龙凤呈祥…?
将手中的信收了起来,吩咐道,“好生放着吧。”
陌槿脑子一转便想通了这其中关窍,动作轻缓的收着盖头,“这盖头寓意好,娘娘定会福寿双全。”
苏云宁哪能不知道陌槿的意思,笑了声,“果然,你都夸不出口。”
宁愿夸寓意都不夸技艺,谁家出嫁的盖头寓意不好的?
陌槿捂了嘴嘿嘿一笑,“奴婢这就去放好。”然后抱着盒子就出了内室。
谁曾想迎面就撞上了百忙之中过来看嫁衣的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