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了院子里的惨状,深受大爷宠爱的姨娘都被伯夫人手段强硬的发作了,她们哪根葱哪头蒜啊胆敢造次。

倒真是老实了不少。

内室的大夫没一会儿也出来禀告道,“这大夫人此次小产亏损了身子,日后怕是……怕是要好好养着了。”

这话说的含糊其辞,但是这高门大户里谁不是人精,兴成伯夫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日后坏了身子,离不得汤药,子嗣艰难了。

这下子对段婉月的不满更是上了一层楼,强压着心中怒气道,“有劳大夫了。”说罢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荷青。

荷青会意的爬起身送了大夫出去开方子抓药。

兴成伯夫人连看都未看一眼就甩袖离了这院子,带着贴身伺候的刘妈妈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回院子的路上,兴成伯夫人扶着刘妈妈的手走在前面,和后面的婢女拉开了一段距离。

兴成伯夫人怕今日之事和自己儿子之间有了嫌隙,低声警告道,“待会大爷回来你去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打杀了那两个口无遮拦的贱婢也是她们罪有应得,旁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方才荷青低声说的那两句话,刘妈妈也是听了一耳朵,现在想来也是心有余悸,自然知道如何做,“夫人放心,奴婢晓得。”

兴成伯夫人脑海中想起方才在前厅的一幕,荷青跪在她身边附耳道了声,“大夫人今日跟着段夫人一起去承恩公府给娘娘请安了,娘娘似是动了怒,我们大夫人这才回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