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下子就慌了,张嘴就语无伦次的辩解,“伯夫人明鉴,我不过是和卢姐姐说话,言语之中提及了大夫人,大夫人自己身体不好见了红,与我无关啊。”

“张嘴闭嘴我啊我啊的,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兴成伯夫人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点都看不上这副小家子气的做派。

王氏也不敢在伯夫人面前造次,赶紧低头认错,“妾身失礼了,还望夫人开恩。”

“只是妾身所言属实啊,那大夫人回府之时脸色就不是很好,许是…许是在外面的时候,腹中胎儿已然有了不适,这是要把脏水泼到妾身身上啊!”

王氏那蠢笨如猪的脑子终于稍微动了动。

卢氏见势面上带了一派惧怕之色,轻声道,“听王妹妹这么一说,妾身也想起来,方才第一眼见大夫人时,脸色确实不大好,莫不是……”

兴成伯夫人闻言默了默,心下不解,她这大儿媳今日一早就说要回娘家看母亲,难不成在娘家还受了气?

目光转向跪着磕头的荷青,“大夫人今日做了何事?她们二人所说可属实?”

低着头的荷青眼中暗了一瞬,方才自家夫人身下见了红,此胎怕是难保,若是让自家夫人恨上凤椅上那位,以卵击石下场惨烈,倒不如顺势将这锅给这两个姨娘坐实,左右确实被她们气的。

荷青打定了主意,上前膝行几步附耳到伯夫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怕是除了伯夫人身边站的极近的贴身嬷嬷外,厅中没人能听得清。

不知荷青言语了什么,跪在下面的王氏和卢氏只见兴成伯夫人脸色骤变,紧接着眸中竟然有一瞬间的后怕?

兴成伯夫人脸上发了狠,甚至比方才得知自己嫡孙没了的时候都要动怒。

不容置疑道,“来人,贱妾王氏顶撞主母,谋害主母腹中嫡嗣,打二十板子找人牙子发卖了出去!”

“卢氏背后议论,同样打二十板子,关在自己院子里静思己过,没有本夫人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