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欲盖弥彰道了声,“没…没什么大事。”
段婉月似是不可置信的抬头,急急唤了声,“娘!”
上首的苏云宁就这么惬意的看着底下母女二人唱大戏。
沈宜蓉佯装动怒的横了自己女儿一眼,“闭嘴。”
段婉月受气一般垂下了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沈氏方欲开口就被自家闺女一个眼神瞪回去了,得,她当隐形人还不成么。
那母女二人演了许久却不见上首人有什么声响,心中惴惴不安。
沈宜蓉悄悄往上瞥了一眼,人家母女正垂眸品茗,好不自在呢!
心中狐疑,不能啊,皇后娘娘一向心软,往日里若是听到她们这么哭喊悲切,那必然是要细细关怀一番的,今日是怎么了?
还有那一向最疼爱她的姐姐,今日也是一言不发。
于是沈宜蓉立刻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段婉月当即便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往厅中央一跪,眼中的泪水就像断了弦的珠子一般滚落了下来,哭诉道,“妾身求皇后娘娘做主啊!”
“哦?你有何冤屈啊?”苏云宁声音淡淡,状似疑惑,“不过你若含冤,应该去敲登闻鼓,去衙门啊,来承恩公府作何?”
一旁侍立的陌楠还撇撇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方才不是说挂心娘娘给娘娘请安的么,现在又哭上了。”
厅中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