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更是得寸进尺,就连伯爵夫人都美其名曰繁衍子嗣,赏了身边的婢女下来,段婉月尽顾着和后院妾室斗法了,胎象都有些不稳,不知喝了多少保胎药。
此时沈宜蓉母女又听闻这皇后娘娘出宫回承恩公府待嫁,心中起了主意,若独宠六宫的皇后娘娘肯眷顾她们母女一二,哪怕叩拜之时随意赏些东西,那这兴成伯爵府还敢给段婉月脸色看不成?
于是,这对母女今儿一早便登门拜访了。
沈氏头上戴着花样在京城早已不是很时兴的金簪子,高高挽起发髻,夹杂了几根白发,略有些皱纹的脸上强挤了一丝笑,“姐姐,你看我也是多年未曾见皇后娘娘一面,心中记挂的很,今日来便是前来拜见的。”
又作势指了指一旁婢女捧着的锦盒,赔笑道,“这不,我这做姨母的记挂着皇后娘娘爱玉,特意让人寻了这好玉,又让京城最有名的琳琅阁打造了这把白玉如意锁,为娘娘护佑平安的。”
沈氏呷了口茶水,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那白玉如意锁,成色上佳,只是这等成色的玉锁,宫中不知凡几,她女儿身为皇后,一国之母,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便是她,都有些瞧不上眼。
说实话,有些寒酸了。
还不如亲手做些有心意的呢。
沈氏经历了这么多,也反思过当年一时心软让陌霖出宫一事,对自己闺女多有愧疚,再加上自己夫君和婆母的不断劝说和敲打,自己脑子也转过来了,对眼前的妹妹到底是少了几分姐妹亲情,淡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