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日后也不见得就愿意再看他,于是气馁的垂下了头。

苏云宁见他这样,心中的阴霾驱散了几分,刻意逗弄他,也不说具体了,只含糊其辞道,“不是那个。”

萧明烨拿不准主意,试探道,“欢情散解了后,肩上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了。”

苏云宁微微挑眉,红唇轻启,“问你这里疼么。”

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上玄色的衣袍,在男人左胸处用了用力。

萧明烨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眸子泛了一丝愕然,脑海里嗡嗡的,不断思索着她这话的意思。

“萧明烨。”

“在。”下意识张口答道。

“剜了十年的心头血,疼么。”轻飘飘的声音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向男人。

萧明烨猛然抬头,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而不稳,凤眸巨颤,薄唇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慌乱不安。

她…怎么知道的?

眼中瞬间蔓延了一片猩红,轻声道,“疼。”

声音带着哽咽,悔恨不已,“但是不及宁宁半分。”

萧明烨虽然不知眼前人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但是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知道,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机会。

“每一次看着我的血液没过瓷碗,才能稍稍抚平一丝心脏的疼痛,带着我的希望。”低沉的嗓音含着一丝沙哑,低低的诉说着自己的心声。

苏云宁想到梦里在长乐殿中,男人每次将匕首捅入自己的心脏时,动作都无比的干脆,行云流水,仿佛那不是他的身体一样。

他确实如他所说的一般。

“宁宁去世之后,我求遍满天神佛,可是没有用,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若是没有净无大师的那句话,也许,我在将那些人千刀万剐之后,自己也会随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