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宫外,来来往往的宫人都不自觉将目光瞥向一旁的奇景。
安贵人的手臂发抖,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脸色苍白如纸,迎着寒风跟精神有问题一样站在宫门口不断吹着箫,箫声凄凄怨怨,断断续续,显然吹箫之人早已无了力气。
一旁站着的秋蝉开口,“贵人若是心有不满,不妨去乾清宫说道说道,只是这惩罚也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您可莫让奴婢难做啊。”
手中握着箫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住的垂了下来,安贵人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昨日傍晚本就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浑身无力发虚,谁知今日皇后娘娘的斥责懿旨便下来了。
安贵人听了秋蝉阴阳的话,心中发恨,她自接到懿旨,站在这宫门口当猴子已经当了两个时辰了,陛下若是怜惜她两分,乾清宫能两个时辰没动静?
努力按下心里的火气,面上强挤了一丝笑容,气若游丝道,“秋蝉姑娘,我这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头晕得厉害,还望皇后娘娘宽恕一二。”
秋蝉不为所动,小脸上一片冷漠,“贵人有这力气还是赶紧吹完剩下的一个时辰比较好。”手心不断搓了搓。
这大冷天的,连累的她也跟着站在这盯着。
秋蝉内心不断吐槽,早知道她昨天晚上不偷偷笑郭公公那个惨样了。
这下好了,今天轮到她了。
安贵人得了个没脸,瞬间神色僵硬不已,冻的发紫的手握紧了手中的箫,深吸了口气,放在嘴边又期期艾艾吹了起来。
来往宫人时不时审视探究的目光让她倍感羞辱,憋着一口气终于熬过了最后一个时辰。
脱力一般倒在身旁宫女的怀里,手指已经冻的僵硬,再也没了力气。
强撑着一口气,满眼都是怨气,咬牙道,“如此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