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狐疑,怕那个狗男人又出些什么幺蛾子让她丢人。

一直过了晌午,也没见男人身影,苏云宁随意撩拨了一下眼前八角宫灯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沉思。

不对劲。

直至陌楠送了近日后宫的账本过来,扫了一眼她的腰间,随口道了句,“娘娘腰间的玉佩当真精美,怪不得将那海棠荷包换了下来呢。”

苏云宁端着茶盏的素手一滞,下意识低头看向腰间锦带。

除了一枚羊脂玉的龙纹玉佩,哪还有什么海棠荷包。

她前些日子亲手做的荷包早就不翼而飞了!

一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低声咬牙骂道,“这个无赖!”

昨夜他还随口道了句裴相和她大哥赈灾有功,灾情稳定住了,安抚百姓过后怕是下个月便能回京了,他也能松散几日。

她就说为何那个男人一整日都静悄悄的,不似他平日里的作风。

果然,一大早就偷了她的海棠荷包去,他敢来长乐宫就怪了!

陌楠听不真切,“娘娘说什么?”

苏云宁哼笑,闲情逸致的呷了口茶,“没什么,本宫丢了枚海棠荷包,都通知宫里人去找找,对了,吩咐陌樱去乾清宫问问陛下见没见着,借些龙翼卫帮本宫一起搜搜。”

说罢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荷包可是本宫亲手绣的,本宫怕落入歹人之手去行不轨之事啊,日后若出了什么事情,本宫可是八张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