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充仪也强撑着架子,唇舌还击,“这二皇子可是元后嫡子,江充媛也不看看大皇子配不配得上!”
江充媛却没有想象中的怒气,一脸理所当然,“对啊,元后嫡子就爱和瑄儿玩呢。”
又欠欠的道,“方才二皇子可是主动提起和瑄儿同作一画的呢。”
无辜的美眸看向岳充仪,矫揉造作的语气,“不会吧,不会没人乐意去承福宫看望三皇子吧?”
“可能是这两兄弟功课太忙,陛下近日还时常过问,改日,改日我一定嘱咐瑄儿多去承福宫看看三皇弟。”
语气之间的欠揍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让人听了瞬间能火冒三丈。
岳充仪这回真是要被气个倒仰,她一向嘲笑江充媛的大皇子蠢笨,不受陛下待见,前段日子大皇子被重罚,她不知道笑了多少声,谁知竟然傻人有傻福,转头就和二皇子手拉手入了陛下的青眼,真是气煞了人。
岳充仪真是头一次半分好都没讨到,看着江充媛那张欠揍的脸,气的她一晚上的宫宴半分都没用。
别过脸再也不发一言。
江充媛这么多年不知道口角上输给岳充仪多少次,今日可真是狠狠的解了气。
一整个宫宴下来,嫔妃坐席之上,唯一还能挂着笑满脸春风得意的,怕是只有江充媛了。
她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儿子出了风头得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赏赐,她当然高兴。
她这几个月日日都被帝后下令禁足在宫里罚抄宫规佛经,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咱们这位陛下的眼里,那是半分都没有旁人,满心满眼的只有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