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爱又恨，岂不是活活将人折磨疯了？

只不过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郭茂忠心思百转千回，领了命便下去办事了。

苏云宁挥了挥手，陌槿恭敬退下。

她眸子眨了眨，显然也是想到了更深一层，“陛下就不曾想过为四皇子换一个身份更高的养母？直接脱离苦海不是更好？”言语之间隐含着试探的意味。

萧明烨表面不动声色，只是握着朱笔的手怎么也下不去笔，紧紧攥着，“韩婕妤迁宫，身为庆安宫主位，自然会照顾一二。”

他明白她的心思，想要那对母子牢牢捆绑，他不会让她不如愿的。

今生永远都不会。

苏云宁听见这似乎合理的解释，收回打量的目光，只是内心如何想的却是不知。

萧明烨见状暗暗松了口气，悄然转了话题，故作疑惑道，“宁宁似乎对萧瑾很喜爱？”

苏云宁倒是没什么好遮掩的，“嗯，我喜欢乖的，阿瑾就挺乖。”

又是阿瑾。

萧明烨眸子深了一瞬，起身走上台阶，俯身将苏云宁困在方寸之间，“为什么宁宁不这么唤我？”

苏云宁猝不及防后仰了一下，什么怎么唤他？

想像阿瑾那样？

“我不喜欢宁宁那么生疏的唤我，宁宁换一个称呼。”

“陛下？”苏云宁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