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氏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眸子一亮,当即便大喊,“殿下救救老奴啊,皇后娘娘要杀了老奴!”
苏云宁听了后并未让底下奴才制止钱氏,只是问,“阿瑾是这么觉得的么?”
萧瑾略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随后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母后处置奴才必是这奴才犯了错,儿臣不会一味包庇。”
苏云宁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姜立群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这才开口道,“你虽然才六岁,却也早早自立了门户,本宫今日便给你上一课,对待奴才,尤其是心怀不轨的奴才,一味的包庇施恩是无用的,只会壮大他们的贪心,要宽严并济。”
“来人,给本宫狠狠的打!”
钱氏被太监大力按压在了细凳上,双手被紧紧钳制住。
两侧的行刑太监执着板子狠狠打在钱氏的下半身。
一声一声实实在在,听的跪了一地的奴才们都不忍直视。
那钱氏被打的嗷嗷叫,“只不过是先皇后赏了奴才一些珠宝,便惹得…啊!…皇后娘娘如此嫉恨,啊!”仍不忘记往苏云宁身上泼脏水。
陌槿可不惯着着刁奴,半分不容她祸害自家主子的名声,“这满院子的奴才们都听的真真的,方才你还说这珠宝是你家祖传的呢,如今便成了先皇后赏的了,钱婆子你这老脸真是半分都不要了!满嘴胡诌的本事怕是得你家祖传!”
长乐宫的小宫女听了陌槿这话都捂着嘴偷笑,没想到平日里严肃正经的陌槿姑姑骂起人来真是半分都不含糊。
那钱氏被气个倒仰,堵的说都说不出话来,只是身后一波疼过一波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凄惨的叫声。
这钱氏的痛呼声在众人眼中逐渐消失,最终被打成了一个血人,再无声息。
苏云宁面无表情,满意的看着院中奴才们畏惧的脸色,眸子扫向了地上跪着的奴才,“你们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还用本宫一一替你们说了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