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巡捕营的统领,这几日晚上守卫加倍,别让花灯走了水。”萧明烨吩咐御前侍卫统领陆宴。

“是,陛下。”陆宴抱拳差了底下侍卫去巡捕营,他自然是要护卫陛下娘娘的安全。

苏云宁许完愿便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宫吧。”

萧明烨见她今日心情愉悦,心中放心,“好。”

萧明烨未曾刻意遮掩带苏云宁出宫,只是掩盖了回苏府一事。

所以这后宫中人不少高位妃嫔都打听到了陛下今夜带皇贵妃娘娘出宫游湖会的消息。

栖鸾宫

容妃满目冰冷,“本宫为了那个女人哪怕毁了身子,陛下也未曾垂怜几分,她满腔欢喜出宫游玩,本宫这辈子都要困在这栖鸾宫,连踏出几步都艰难无比,上天可真是不公!”

兰心不知如何安慰自家主子,“娘娘,您要当心身子,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气。”

容妃眸中含了泪,“昨夜是初一,本宫疼痛难耐,陛下连栖鸾宫的门都未曾踏入半分,莫不是再也不会来了。”

面前桌案上是熬了一日抄写的宫规。

“怎么会呢,宫中谁人不知陛下对咱们栖鸾宫的看重,冬日里各种补品炭火都是最好的,昨日陛下赐下的年节厚赏还是郭公公亲自送来的呢。”兰心赶忙说着好听的安慰主子。

容妃何尝不知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她只能一日又一日的自欺欺人,不断揪着细枝末节安慰自己罢了。

目光放在抄写的宫规上,容妃心下厌烦至极。

长乐宫

昨夜回宫后萧明烨便一脸委屈,抱着苏云宁闹了大半夜,攀上云巅之时苏云宁神志不清还听到这男人问,“我与那小倌谁抚琴抚的好?”

苏云宁尖细的指甲一用力便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了划痕,直说了句“他抚的什么曲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