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眉鼠眼的脸上满是顺从,他可不想再被爹打了。
陈母虽然捂着脸没说话却也是默认的态度,陈父看了看他们心里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随即就推开门离开了。
陈母和陈建国也松了一口气,心里不断的埋怨着琳琅,想着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
陈裕州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去村里的小诊所,去买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的。
回去的路上拎着这一小包东西,陈裕州有些不自在的装进了口袋,不知道怎么给琳琅。
说到底他们也并不怎么熟悉,连话都没说两句,他现在这么莫名的给她送药是不是不合规矩。
陈裕州一到家就进了自己屋里,到底没有把药现在就给琳琅。
毕竟现在他们都在家,要是他跟琳琅走的太近说不定会被说闲话,对她也不好。
只等着傍晚他们都出去遛弯了,陈裕州才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塞进袋子里。
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窗户推开把袋子放到墙边的桌子上就快速离开了。
琳琅一听到声音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桌包装好的药品嘴角不住的扬了起来。
打开袋子发现了那张纸条,伸手就拿起来看着:
【瓶子里是消炎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片,铁盒里是管活血化淤,每天晚上抹一遍。】
琳琅拿起纸条对着月光明媚的笑了起来,字体写的龙飞凤舞跟他的人有点不像。
可是抹膏药她够不到怎么办……
……
陈裕州也只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陈家也就此陷入了平静。
陈母也不再每天打骂琳琅,陈建国也开始整日整夜的不回家。
只是没想到三天后的傍晚琳琅却挡在了自己面前,陈裕州有些疑惑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她。
偏过头往四周看了看,也幸亏此时家里没人要不然陈母又要骂她了。
“怎么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