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门口却又开始犹豫,她会不会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哭,要是自己突然敲门会不会打扰到她。
陈裕州一时有些纠结不经意间抬眼看向窗户,手指一松糕点就瞬间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雪白的肌肤差点晃花了他的眼睛,琳,琳琅没穿衣服…
他只能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玻璃上的反光闪过,陈裕州立马回过神想要低头躲避。
却在她偏过身的一瞬间,看清了她细腻脊背上那遍布青紫的血痕。
就像是一块美丽的白瓷瓶,被人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
陈裕州只觉得刚刚还在极速跳动的心脏在此刻停止了,轰隆的耳鸣声让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
爹妈打的吗?还是建国?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她,陈裕州只感觉喉咙里的酸水不断往上冒,干呕的感觉让他无比恶心。
他强烈的道德感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恶心的行为,去欺负和殴打一个弱女子。
她的哭泣和隐忍都让他绷紧神经,站在原地的陈裕州此时再也受不了了。
直接转身朝着后院走去,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身体的强烈反应让他溢出了生理泪水,右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木棍,青筋暴起。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兄弟朋友从来都没有会打老婆的,从来都是百般爱护,出远门了也会买礼物当作惊喜。
陈裕州无法想象他们竟然对琳琅下如此狠手。
那一道道狰狞的血痕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根本无法忘记。
他们又真的是自己记忆中的好父母,好弟弟吗?
陈裕州双眼泛起红血丝,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着嘴角,又走了回去把糕点捡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屋里。
并没有去敲响琳琅的门,而是出门去找了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