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路烬才松开了陈明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明川全身都痛,尤其是头,仿佛要炸开。
刚才在记忆里自杀的时候,陈明川倒还没感觉到太大的痛楚,匕首刺进身体的第一感觉是凉。
“头痛,还有些晕。”
路烬说:“应该是你的灵魂被伤到了,别怕,等回去了我给你调养调养。”
陈明川点了一下头,“好。”
林一墨说:“那个,你们都出来了,邪神解决了?”
路烬说:“它把大部分力量用来引人进记忆,现在记忆破碎,它的计划也失败了,不过它还没有死。”
杀死一个邪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明川说:“你觉得它在哪里?”
路烬说:“它计划失败身受重伤,沈州又救不回来了,如果我是它,我会去找沈州。”
林一墨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沈州又是谁?”
黑色的轿车疾驰在路上,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出发前往沈州的墓地。
林一墨坐在车后面,听着陈明川讲记忆里的事。
他惊呼:“天呐,原来邪神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邪祟和鬼物一样,都没有属于人类的感情,它居然愿意为了复活沈州,下这么大一盘棋,还耗费自己的修为。”
陈明川说:“或许和人待久了,什么东西都会产生感情。”
根据顾折的朋友调查,沈州二十多年前去世之后,因为无儿无女,也没有亲人,被社区的人葬在了郊外的墓地。
陈明川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看守墓园的大爷打着盹,见到陈明川他们之后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有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