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他母亲是山神像,可又不止是山神像。

沈州启唇,声音很低,“你知道吗?这山神的力量非常微弱,所以它根本没有力量庇佑这些村民。可就是为了这一缕虚无缥缈的生机,他们却用活人来祭祀。”

陈明川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开口道:“这个时代封建陋习很多,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沈州眼神一变,嘲讽地笑了笑,“你来自未来?多少年后?”

陈明川说:“大概一百年。”

“一百年,”沈州轻笑了一声,“我应该早就死了,你又怎么会进到我的记忆?荒谬。”

陈明川也觉得荒谬,“你供奉的邪神会扭曲人的记忆,把我拉进你的记忆里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我不知道它的目的。”

沈州说:“它杀性重,但是有我在不会让他胡乱杀人,报了仇之后我就带它离开。”

陈明川隔着雨幕看向沈州,“你如何制得住它?若是你制住了它,它就不会在百年后作恶了。”

“它在山里修行了千百年,只是觉得孤寂,有我陪着,小黑不会乱来的。”沈州显然对此颇有信心。

“轰隆”一声,一道惊雷闪过,山神像塌了。

村长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走到了沈州身边,“道长,您看什么时候动工修新神像?”

沈州不再和陈明川说话,从怀里拿出了邪神像,“明天就动工,照着这个样子做。”

村长连连点头,“好好好,明天我就让村里的年轻汉子来造神像。”

村民加班加点,神像很快就竣工了。

这日,又下了雨,村民乌泱泱地跪了一地,朝着邪神像祭拜。

邪神像黑色的眼睛盯着众人,笑容诡异无比。

在众人的朝拜中,一个人影逐渐出现在了邪神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