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垂下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清楚，老爷病死之后没多久我就掉入了井中死了。这些年也是浑浑噩噩地待在井中，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到这后花园来，我真是、真是……”

女鬼忽然变了脸，整张脸腐烂掉，呈现出被浸泡过许久的样子。

“真是太高兴有人来陪我了！”

她露出锋利的爪子，抓向离她最近的路烬，然而路烬早有准备，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动作很快地拍了女鬼一掌。

黑色的液体从女鬼口中溢出，她的眼珠子都被震掉了一颗，咕噜噜滚到了陈明川脚底。

“厉鬼大多奸诈，成了鬼之后就只剩下杀欲和贪念，你以为我会被你说的废话吸引吗？”路烬语气阴森冷漠，倒比地上躺着的恢复了原貌的女鬼更像恶鬼。

女鬼魂体被打得越来越淡，几乎快要消散了，她再也不敢耍小聪明。

“我错了，大师我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路烬：“说。”

女鬼抽抽噎噎，“原本大家都在各自该在的地方，但是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小牡丹、二少爷、四小姐还有老爷他们的魂魄就不见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猜想、我猜想是我还有其他两个太太弱小，所以才没有被带走。”

陈明川问：“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扭曲了你们的记忆？”

“扭曲记忆？”女鬼有些疑惑，似乎没听懂陈明川的意思，“什么记忆？”

路烬说：“身在此间，它们受那东西影响，不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陈明川又问：“那你死之前有没有发现府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过去太久了，女鬼的记忆也很模糊，她想了很久才说：“大少爷杀了那对奸夫淫妇之后老爷被气死了，四小姐跳出来说府上不对劲，因为她前脚在街上见到了二少爷，后脚府中的人就说二少爷在小牡丹房间待了很久，不过说了这话之后四小姐就心悸而亡了。我很害怕，我觉得白家一定被诅咒了，不然这里的人也不会一个接一个死了，我害怕下一个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