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很快离开了,二皇子犯了重罪被关押天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
二皇子的母妃还有胞弟六皇子在雨中跪了一整夜,皇帝也没见他们。
宫殿中,丹云正在给陆丰揉太阳穴,她语气轻柔,“陛下别忧心了,事情不是还在查吗?”
陆丰说:“沈玉竹已经把老二和北境州主的来往书信,暗卫的口供也呈报上来了。”
冷哼一声,陆丰说:“朕竟不知他私底下养了这么多暗卫,在郊外还有一队私兵,这不是意图造反是什么?”
拍了拍丹云的手,陆丰又道:“朕对不起你和惊雪,差一点惊雪就被那逆子害死了。”
丹云说:“有皇上庇佑,惊雪必定安然无恙。也多亏了一个叫陈明川的人,听惊雪说是正是这人弃暗投明救下了他。”
陆丰知道这次陆惊宇做的事被揭穿,背后肯定少不了陆惊雪推波助澜,但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去追究了,毕竟他也是从太子位置过来的,当然知道没点手段坐不稳东宫。
“怎么,惊雪想培养这人?”
丹云说:“现在那人是皇儿身边的幕僚,若是陛下觉得可以,赏他个一官半职就当谢他救下皇儿了。”
陆丰点了点头,“既然你开口了,说吧,皇儿想让他做什么?”
前两天陆惊雪专门来了一趟,让丹云给陈明川谋个官职,丹云自然把这话放在心上了。
“还是瞒不过陛下,这事儿的确是惊雪提的,惊雪想让此人任东宫詹事。”
太子他失忆了29
陆丰眼神不悦,“你可知东宫詹事是正四品,那人未曾入过春闱,一介布衣做正四品的官,他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