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主谋!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陈明川说:“可你的同伙已经告发了你,将一切罪责推在了你的身上,他可以从轻发落捡一条命,可你会被送到刑部大牢,受尽折磨之后再斩首示众。”

刺客面白如纸,眼里闪过不忿,他不怕死,但是他忍不了别人踩着他的尸骨活下来。

拖着受伤的腿爬到陈明川身边,刺客说:“我也认罪,我不是主谋,主谋是二皇子和九方,我只是听命行事的刺客。还有刚才你拖出去的两个人,他们才是暗卫营的管事,我只是个普通暗卫,还望大人饶我一命。”

冷非啧啧称奇地看着陈明川,没想到真让他把刺客给驯服了。

拿出一张认罪书,冷非蹲在了刺客面前:“既然认罪,就把认罪书签字画押。”

太子他失忆了23

拿着认罪书离开地下室,陈明川说:“另外两个人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有了这张认罪书应该更有说服力。”

冷非疑惑地问:“你这方法好是好,能让他们内讧,可要是他死扛着就是不认怎么办?”

陈明川说:“在进来的时候我观察过他们三个人,另外两个人看都没有看我,唯独他望向了门口,而且从表情来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没有另外两个人骨头那么硬,是个比较好的切入口。”

“原来如此,”冷非调侃道:“看来你能成二皇子的幕僚也是有点本事的。”

回到客栈房间,冷非喋喋不休地向陆惊雪说刚才审问的事情。

陆惊雪面上不显,语气也随意,“一步步攻破刺客心防,倒是个好办法,你想出来的?”

刚才审讯是利用了众多推理小说里都会出现的囚徒困境,可不是陈明川想出来的。

“无聊的时候从一本闲书上看到的。”

陆惊雪说:“你房中的书我看了个七七八八,怎么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