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陆惊雪还要闹别扭,但是很快陈明川就感觉血腥味靠近,背上一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陈明川居然看到了一座茅草房。

推门进去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些打猎的工具和皮草,原来是猎户在山上建来暂住的房子。

收拾了一下茅草床,陈明川把陆惊雪扶了上去。

再然后他把陆惊雪够累的琵琶锁取了下来。

取锁的过程很痛苦,但陆惊雪没有吭声。

陈明川撕了一片衣角递给陆惊雪,“疼就咬着。”

一滴滴的冷汗从陆惊雪额头冒出来,他的脸色也愈发苍白,一双翠色的眼眸都快失了神采。

“我想咬你。”

陈明川挑了挑眉,把手递到了陆惊雪面前,“你咬。”

手腕一痛,没想到陆惊雪这小子真不客气,实打实地咬在了陈明川手上。

陈明川皱眉,“够了。”

陆惊雪却没有松口,似乎是想借此抒发恨意。

几秒钟后,陆惊雪才松开了陈明川。

“你不是想要跟着我吗?这就是印记。”

只属于他的印记。

陈明川撩开袖子,一道清晰可见的牙印就在手腕中间,还带着血迹。

陆惊雪看到血迹,瞳孔一缩,但又没有说出一句关心或者道歉的话来。

将袖子放下来,陈明川一言不发地继续帮陆惊雪处理伤口。

将陆惊雪敞开的衣襟整理好,陈明川说:“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你已经咬了我,也算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