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看诊,陈明川把看诊的桌子收到了墙角。

端着两碗饭菜回到屋里,陈明川说:“村里刘婶说我看诊太累,给我们送了晚饭来,你先吃,我待会儿再给你煮面。”

知道陆惊雪肯定吃不饱,陈明川加了后一句。

陆惊雪没有伸手接饭碗,反而伸手到陈明川的头顶。

愣了一下,陈明川看到陆惊雪手里多了一片梨花。

“多谢,”陈明川说。

接过饭碗,陆惊雪说:“吃饭吧。”

吃过饭之后,陈明川去厨房煮了一大碗面条,下面卧了三个鸡蛋,反正快走了厨房的鸡蛋还剩很多,也不用省着吃。

几天过后,来陈明川院子的人逐渐少了,村里本来人就不多,病号也有限,这下陈明川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陆惊雪后背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之前不能碰水每天晚上只是用热水淋湿帕子擦一擦身体。

现在伤好了许多,陈明川给他烧了一桶水,让他洗个澡。

房间里,陆惊雪洗完澡之后穿上了旁边放着的新衣服。

衣服是昨天陈明川去镇上买的,虽然不是上好的料子,但是入手柔软,里外两层做得很厚,外面还有用黑色丝线绣的青竹图,应该也不便宜。

北州的人大多贫寒,一开始陆惊雪以为陈明川手头或许也不宽裕,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陈明川应该不缺钱。

穿上新衣裳之后,陆惊雪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屋外落雪纷纷,陈明川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衣坐在院子里,背影挺拔如松竹,和这满院的风雪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