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筷,陆惊雪有些尴尬,“抱歉,我好像吃得有些多了。”

陈明川说:“能吃是好事,明天我再去找村民多换一些米就是了。”

陆惊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总觉得这人对自己好得有些过分。

没有记忆,但是陆惊雪脑子里有基本的逻辑。

要么陈明川真的天生良善,乐于助人,是个再单纯不过的游医,因为对他充满了同情心,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目前陆惊雪更愿意相信前者,因为青年眼中似乎并没有恶意。

吃过饭之后,家里来了两个村子里的人,说是上山的时候摔伤了。

陈明川给他们处理了伤口开了药之后,屋子里再一次清静了下来。

陆惊雪坐在床上,低垂着眉眼,侧脸精致无比,尽管穿着陈明川找来的粗布麻衣,但矜贵的气质却没有减损分毫。

天气有些冷,床边窗外的寒风吹了进来,陈明川走到床边把它给关上了。

陆惊雪低低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我的伤多久能好?”

陈明川手里拿着捣药的盅,一边捣药一边说:“按照你的体质,一月左右。”

盯着布满茧痕的手看了看,陆惊雪说:“我曾经习过武?”

陈明川没有隐瞒,“应该是,你丹田处有一股气,包括虎口的茧,应该是习武之人才有的。”

目光落在陈明川捣药的手上,陆惊雪说:“陈大夫手上也有茧,可是也曾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