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刚好放好了一张凳子,刘冰踩着凳子上了窗台,一跃而下。
“嘭”的一声闷响,疗养院草坪被血染红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医生推开了门,闲庭信步般走到了楼下。
钟岸垂眼看着地上的刘冰,神情冷淡至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刘正民过来了。
刘冰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还没有断气。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刘冰朝着他们伸出了手。
“救救我……”
刘正民说:“把他带到顶楼,院长已经在等着了。”
钟岸抬起了刘冰的脚,“搭把手。”
刘正民嫌弃地看了一眼还在喘气的刘冰,但他还是和钟岸一起把人给抬走了。
五分钟过后,两个后勤部的人来把草坪的血迹打扫干净了,可地上始终有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挥之不散。
——
陈明川闭上眼睛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半夜他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嘭”的一声响,但是由于发烧,他根本醒不过来。
“滴——滴——滴——”
陈明川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仔细辨认之后发现像是心电图的声音。
再然后,陈明川睁开了眼睛。
他不在病房里,而是在一间手术室。
或者说,此刻他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