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戚沉吟了片刻,“可能会,可能不会。”
如果把陈明川卖了可以打入疗养院内部,那江戚可以考虑考虑。
陈明川因为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笑了,“你不会。因为你是正常的医生,你才加入疗养院半年,并没有接触到这里的阴暗面,应该还有作为人的良知。”
“那天你和刘正民谈话的时候我在偷听,疗养院没给你重症患者,说明还不信任你。”
陈明川微微欠身靠近江戚,“所以……要不要我们合作,我帮你打入疗养院内部,你帮我获取消息同时保护我。”
江戚坐着没动,丹凤眼微微下垂,“你有主意了?”
陈明川笑了笑,坐了回去,“你来这所疗养院的目的果然不单纯。”
“怎么说?”江戚拿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陈明川,心里没有被看穿的恐惧,反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医生感觉到疗养院有问题,最常见的做法就是联系我家里人把我送回去,但是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兴趣,你对我感兴趣,你没想把我送走,因为你觉得我可以帮你。”
江戚不置可否,“继续说。”
陈明川,“刚才我问你房间安不安全,你说会定期检查,如果你不是对疗养院有所怀疑,为什么要定期检查?
刘正民说你是首都军医大毕业的,军医大的含金量我不用说,一个前途无限的医学高材生居然来这所平平无奇的私立疗养院,我听了会怀疑,院长肯定也会怀疑,这才是他一直不重用你的原因。”
江戚看着陈明川,勾了勾唇角,“你真的只是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