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川根据原主的回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对面的江戚安静地听着,两个人的眼睛一直对视着。
十几分钟过后,陈明川讲述完了。
江戚沉吟了片刻,“你的心理问题大部分来源于家庭,或者说来自你的父亲。父母离异、同学不理解都不是你的错,那个时候的你又能改变什么?所以别把不属于你的压力背在身上。”
“道理我都明白,”陈明川说:“只不过想要真的放下这些很难。所以江医生,你觉得真的是我自己掐了自己的脖子吗?”
江戚不答反问,“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陈明川压低了声音,“我觉得有人偷偷进了我的房间。”
溪木疗养院5
坐在沙发上的江戚看了一眼录音笔,“为什么这么说?”
陈明川伸出了手,他说:“我的手指比较细,脖子上掐痕留下的手指印却更加短和粗,所以我觉得不是我的手掐的。”
江戚眼神落在了陈明川的手上,“疗养院到了晚上每间房都会被锁上,患者出不来,只有医护人员和后勤队的人可以自由出入,你怀疑他们对你动了手?”
“说实话,我怀疑的人很多,”陈明川靠在了沙发上,“不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精神正常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要来掐我脖子,我想不明白。”
江戚说:“你怀疑我吗?昨夜我也在医院值班。”
陈明川撩起眼皮看着江戚,他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我当然不会怀疑江医生,江医生是我在这个医院最信任的人。”
不管怎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明川打定了主意要把江戚拉进自己阵营。
江戚明知道这番话是恭维,他的心跳还是加速了些许,不过面上他没有半分动容,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