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院长让我来接你们,要进去参观参观吗?”
陈富国说:“不用了,麻烦你带我儿子进去吧,之后有了空我会再来看他的。”
医生脚步缓慢地走到了陈明川身边,把雨伞罩在了陈明川头顶,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没问题,疗养院的医护人员都会好好照顾他的。”
“费用我已经结清了,先治疗三个月看看效果,如果合适我会继续续费的。”
说完这话,陈富国收了雨伞上了车,没有再看陈明川一眼, 他开着车离开了疗养院。
刘正民打量了一眼陈明川,在看到少年湿了一半的肩头和黑色书包之后,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镜片遮挡了他眼中阴沉的神色。
“你叫陈明川,我可以叫你小川吗?”
陈明川维持着原主阴郁的人设,“随便。”
刘正民没有生气,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小川,你爸爸把你送到了我们疗养院,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治疗,等治疗好了就可以离开了。”
“被送到疗养院的人不是病重的就是疯子,是被家里和社会放弃的人,”陈明川看着刘正民,“医生,我还能回去吗?”
刘正民说:“当然可以,年纪轻轻地怎么能说自己被放弃了?我看你爸对你还是很关心的。”
陈明川看向了疗养院的大门,铁质的大门都已经生锈了,上面爬满了常青藤,旁边写着“溪木精神病疗养院”五个大字的白色牌匾也褪了色,看起来破旧不堪。
一只黑色的野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嘴里发出嘶哑的叫声,它黄色的竖瞳冷冰冰地注视着陈明川,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很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