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羽稳当地背着陈明川,不为所动。他往储物戒里又施加了一道封印,以免金龙跑出来伤到陈明川。
“本座不信命,若是信命早在几十年前被追杀的时候我就死了。他于本座而言是最重要的,即便真如你所说,我会因他而死,我也不后悔。”
金龙听到了霍星羽的传音,整条龙都不好了。
“主人,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他?连他都知道问鼎大道才是最重要的,主人何不放下一切问鼎大道?飞升之后天道便管不了你了,曾经看中的情爱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霍星羽声音低沉,“若是没有他,飞升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金龙还想出言相劝,但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它被施了噤声术。
……
陈明川很困,月白醉果然不是普通的酒,醉了之后让人的心情飘忽,把所有的烦恼都忘了。
“星羽,为什么还没有到?”陈明川说:“我记得客栈没那么远。”
霍星羽声音沉稳,带着笑意,“师尊记错了,客栈离河畔很远,而且徒儿怕你颠到,所以走得比较难。”
陈明川闻言,开口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快些。”
霍星羽一反常态,并没有听陈明川的话,“不要,弟子愿意背师尊。”
“霍星羽,你是不是不听话了?”陈明川贴近霍星羽的耳朵说话,尾音有些上扬。
霍星羽脚步一顿,喃喃道:“师尊真的醉了。”
如果陈明川没醉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黑夜之中霍星羽的心跳声格外明显,仿佛心已经不受主人控制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霍星羽问:“师尊有什么在乎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