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好奇师尊大半夜到后山做什么，见陈明川脱衣服之后他是想离开的，但是脚下生了根，没有办法移动半步。

陈明川洗得差不多了，他靠近了湖岸，双手撑在草地上，懒散地看着石头后面，“星羽，出来。”

霍星羽从巨石后面站了出来，他率先开口认错，“师尊，弟子不是故意跟着你的，只是想看看你半夜会去哪里。”

陈明川在霍星羽靠近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以为霍星羽发现自己在洗澡之后就会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霍星羽站了许久都没有离开，或许是害怕像上次一样迷路。

“跟你说过后山很多妖兽，上次你还迷路了，不长记性？”

霍星羽朝着湖面走了几步，他在陈明川面前蹲了下来垂眼看着陈明川，这是一个有些诡异的姿势，就连陈明川都察觉了细微的不对劲，现在的霍星羽看起来很有攻击性，而且眼神也有些奇怪。

霍星羽朝着陈明川伸出了手，“弟子知错，师尊快些上来吧。”

原来是想拉他上去，陈明川心底的怪异少了几分，“不必，你先转过去，为师要穿衣服。”

霍星羽现在倒是听话，乖巧地转过身去，但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知情识趣地退离到更远的地方。

因此陈明川上岸穿衣服的时候和霍星羽只有两三寸的距离，霍星羽能够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也能听到陈明川系衣服的声音。

掌心被挖出了血，霍星羽的心情才平复了一点。

在魔界的时候霍星羽从来没有对人动过情，身体也没有反应，魔域的城主都进贡过美人给他，不过都被他当成了手下或者仆役来使唤。

想要当魔后的人不少，但现实是不管男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霍星羽并没有刻意禁欲，只是他确实对那些人提不起兴趣，但是现在背对着陈明川，霍星羽却全身发烫，连眼睛都快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