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云熵送走了宾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床上的陈明川睡得人事不知。
凌云熵拍了拍他的脸,把他叫醒,把解酒汤递到了他的嘴边。
“先喝点解酒汤,免得明天起来头疼。”凌云熵说。
喝醉酒的陈明川倒还比较听话,他张开嘴把解酒汤喝了下去。
看着他这副模样,凌云熵没忍住笑了笑,他拿出手帕将陈明川嘴角的汤渍给擦干净了。
陈明川原本颜色浅淡的唇被他擦成了深色,凌云熵没有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解酒汤清苦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凌云熵伸出舌头先是扫了扫陈明川的唇缝。
他一只手钳制住了陈明川的下巴,陈明川被迫张开了嘴,舌头长驱直入深入到了嘴里。
渐渐的凌云熵不再满足于一个吻。他解开了陈明川的衣服,陈明川处在半醉半醒之间,偶尔回应凌云熵一下。
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陈明川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只在胸膛上看到了凌乱的吻痕。
旁边的凌云熵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笑,看着陈明川。
民国诡事26
陈明川伸出了胳膊,让凌云熵帮他按一按,“你昨晚睡了多久?”
凌云熵说:“几个小时,还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