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他要对付大少爷,又怎么会用鬼神之力呢?二少爷本就和这方面的事牵扯很深。若是用鬼神之力,大帅第一个怀疑的不就是他吗?”
凌坤听了林道士的话,心里也觉得有点道理。
“林道长说的对,是我多虑了。今夜的事,还请道长守口如瓶,我不想再让凌家和鬼神之事有任何的牵扯。”
林道长低头道,“自然。”
……
葬礼过后,陈明川和凌云熵回到了军营,走的时候凌坤对凌云熵嘱咐了很多,像一个慈父一样。而凌云熵也耐着性子和他虚与委蛇,一派父子和睦的景象。
冬至,凌坤写了信让凌云熵回去,这时已经是两个月过去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让凌坤倒下了。
凌云熵收拾行李的时候对陈明川说:“看来是林道士的阵法起了效果,原本属于他的阴气已经在慢慢的还回去了。”
陈明川说:“凌坤对于这方面应该格外的注意,他会不会很快就察觉到什么?”
凌云熵勾唇笑了笑,绝美的面庞上都是恶意。这笑容是陈明川初见他时常见的,每当凌云熵想要整人或者损人的时候都会这样笑——他的脸是那么的好看,但是这笑容又是那么的邪性。
“他当然会察觉到,凌坤也不是一个傻子。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不是吗?
他手底下的人差不多已经被我和佟长年把控在了手中。他还有什么资本能够和我斗?即便他心里回过味来,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陈明川眉毛微挑,他坐在床上看着凌云熵,开口道:“看来你快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