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熵斜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冯师长这么喜欢女人还是自己留着吧,要是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冯师长就别待在上海了,立刻去岭南剿匪算了。”

冯近德平日里习惯了,不管谁来都先送上女人和银钱,凌云熵不收女人,搞得他银钱也不敢送了。

“是属下不对,属下绝对不再犯这样的错误。”冯近德对傻在原地的女人说:“没听到二少爷说的吗?通通出去。”

几个夜总会的女人离开之后,冯近德忐忑不已地吃了一顿饭,简直是食不下咽。

放下筷子,凌云熵说:“冯师长不用如此怕我,也不用想着讨好我,将你手底下的兵带好了,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冯近德连忙道:“是是是,二少爷说的对,是我一时糊涂。”

凌云熵说:“我先去住处安顿,不用送了。”

到了住处后,陈明川说:“今天既没有接受他送的人,又骂了他一通,冯近德算是被得罪了。”

凌云熵说:“他软弱无能,只想着欺下媚上,这样的人你对他冷了脸色他反而诚惶诚恐不敢怠慢。同样,这种人你若是同他和和气气,以礼相待,他反而会蹬鼻子上眼,在心里看轻你觉得你好糊弄。”

陈明川挑了挑眉,“可以啊,少爷还没怎么出过门,居然把看人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凌云熵说:“来之前小舅舅把军营各派系人物的背景给了我,我也是看人下菜碟。”

“你口中的小舅舅是佟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