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长连我都怕,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岂不是更害怕,我有点怀疑父亲让师长领兵这个决定了。”

冯近德苦笑,这哪里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分明全都是巴掌,凌云熵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又或者是需要他表忠心。

“二少爷,冯某自知才疏学浅,但冯某对大帅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

凌云熵说:“既然如此,那师长就同我一起共勉,好好整顿军务,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师长的兵和佟师长的一样,能够上山剿匪。每个月几十万的军饷送到营里,可不是让他们吃干饭的。”

冯近德冷汗直流,这下他才明白了凌云熵是来干什么的,这是来要他命的啊!但是他又不得不从。

“是是是,都听二少爷的,我先给二少爷接风洗尘。”

陈明川在一旁看着,看出来了凌云熵的深层用意,凌云熵这是想要接手冯近德的兵,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其他几个师的师长御下有方,凌云熵很难介入进去,但是冯近德的兵就不一样了,他只知道吃喝玩乐,几乎和手底下的兵没什么交流,是最好被架空的。

军营生活枯燥又艰苦,不过很显然这只是对普通士兵来说,冯近德住的地方宽敞的很,屋子里还摆了不少的名贵瓷器,甚至还有留声机。

黑色的方桌是摆满了菜,有鱼有肉,还有一壶上好的花雕。

冯近德帮凌云熵拉开了椅子,“二少爷,在下平时吃穿用度都和普通士兵一样,这是少爷来了怕亏待了少爷,特意从酒楼买回来的。”

看着冯近德膘肥体壮的模样,凌云熵说:“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冯师长了?”

“不敢当不敢当,”冯近德坐了下来,表情有些猥琐,“就我们三个大男人吃菜喝酒实在有些太无聊了。”